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?”
马行秋问。
郭佑文正吐出一口烟,听见他说话呛了一下,指指北服的设计楼。
马行秋点点头,他好像没有什么话要问了,又觉得有什么堵在喉咙里,不吐不快,于是他说:“你身上没有木香的味道了。”
郭佑文觉得有点好笑说这是北京哪来的木香啊,顿了顿,他在天台的栏杆上磕了两下烟卷,灰白色的烟灰被风卷着,从楼顶一跃而下。
“你也想抽是吧?”
马行秋走过来很粗鲁的伸手抢他的烟盒:“抽烟而已,别他妈说的跟像吸毒一样。”
郭佑文笑了,给他递了一跟。
马行秋叼着烟,感觉烟卷有点湿湿软软的,于是他含含糊糊的说火呢,郭佑文凑过来,他垂着眼睛,用自己的烟给他点上火,眼睫毛垂下浓浓淡淡的阴影。
烟点着了,马行秋赶紧吸了一口,他控制不好,烟雾顺风刮得两个人满脸都是。
郭佑文被他熏的咳嗽,咬在嘴边的烟滑掉到地上。
他皱眉踹了一脚将熄未熄的烟头,开口想说话,马新秋知道他要说什么,索性把烟撇了去堵他的嘴。
同一种烟草的清苦味道,郭佑文在心里斤斤计较的想浪费两根玉溪。
舌尖一痛。
马行秋啃了他一口,他的眼睛湿辘辘的看了过来,然后又是一口,这次温柔些,只是虎牙轻轻的擦过舌面。
郭佑文受不了这个不是缠人的,不讲道理的小狗,而是马行秋认真专注的眼神——又黑又沉的眼睛,无论看谁都显得很深情。
他突然觉得很不爽,挣开马行秋,低声骂了一句:“装什么装。”
小狗委屈且不解的看着他。
郭佑文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,很恶劣的扯着他领子把人拽过来,烟头几乎烫到马新秋额角。
他吐烟,故意地吐他,架势像是正希望一路吐到肺里,马行秋安静的不挣不扎,郭又文很微妙的爽了,哈哈一笑,把还在燃烧的烟头转了个方向,递过去。马行秋接了,叼在嘴角。
他转身走向天台,眼角的余光看见马行秋摸索着吐出一口烟,白雾迷得看不清五官脸孔。
那一天,马行秋学会了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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