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三中文

第3（第1页）

第3节据说，惠帝即位后，洛阳一带青年男子不断失踪，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。

刘渊喝令下人注意刘家府上的门户，并对几个儿子说：“有事没事最好都待在家里。”几个儿子中，唯有刘聪在偷偷窃笑。

“聪儿，你笑什么？”

刘聪说：“失踪的小伙子大概都去了后宫，当面首了。用得着我们操心吗？咱家的人肯定没事。”

刘渊一听这话，勃然变色。“这话简直大逆不道，给咱家会惹来大祸的。”刘聪说洛阳地方衙门上有他的一个把兄弟，名叫杨厉，是杨弥的儿子。杨厉在衙门上当差，与刘聪一向走得很近，常常在酒楼里聚会。

杨厉告诉刘聪说，有一日，一个失踪多日的小伙子忽然现身了。变得阔绰起来的小伙子引起了邻居们的注意。贾南风一位远亲刚被贼偷了，就把小伙子抓到衙门。小伙子交代的内容让贾南风的远亲冒出一身冷汗。当时，杨厉也很奇怪。小伙子讲得故事如同神话传说，让所有在场的人半信半疑。

小伙子说在路上偶然遇一老太太，称应巫师指点，请他秘密去她家，为她女儿的邪症驱邪。小伙子与老太太上了一辆密封的马车。为了避免法术失灵，小伙子被装进竹篓。马车行驶很久后，小伙子被抬进一间大屋。这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。洗了香澡，换了华衣，又被主人招待了山珍海味。在一个豪华房间，小伙子服侍了一个身材矮小、皮肤黝黑的三十岁贵妇。贵妇眉毛尾端有一黑痣。十多天后，小伙子又被原路送回。身上的东西都是贵妇所赠。

贾南风远亲听后大吃一惊，已经猜出贵妇就是贾南风！所以就不敢再深究。衙门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也就当场释放了小伙子。

杨厉酒后吐真言，也确实让刘聪感到意外。刘聪敢于顶撞父王，也正是由于能探知到更多宫廷里的内幕。

刘渊对这个儿子一点办法也没有。刘渊从小到大，一直是父亲匈奴左部帅刘豹的骄傲。可是，到了他手上，就拿刘聪的品行来看，总是无法让人放心。种下的龙种，收获的也许会是跳蚤吧？

有些事情，可能是天意。比如这个贾南风，一向都是用诛杀手段回报那些给她当过面首的小伙子，但她对这个小伙子情有独钟，所以单饶他不死。而小伙子被地方衙门扣留，使这段宫廷秘闻，一时间在洛阳城里传得沸沸扬扬。这一事件，最终引爆了更大的内乱。

这个时候，刘渊正告家人出门说话注意，切忌少说话，避免祸从口出。他尤其警告刘聪少去酒楼里喝酒，饭饱生外事，不如待在家里好好与兄长切磋切磋射箭。

谈到射箭，这是刘聪的强项。刘聪虽比不上父王，但与兄长刘和相比，一定是稳操胜券了。

刘渊说：“既然这样，明天就一决高下，看看孩子们最近的骑射技艺有无长进？”

刘聪自然觉得自己一定会胜出。“那还用说，明天一早就在校场上比试比试！我还就不怕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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